是啊

【靖列】入梦(完)

不会写感情戏_(:_」∠)_还是喜欢写不温馨的污_(:_」∠)_反复改了好几次也没觉得有多满意_(:_」∠)_可老夫真没谈过恋爱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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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帐内,列战英身着战甲,在萧景琰的床榻上极不安稳的平展着身体。


待军医上前欲切脉探病,却发现他的手仍是紧握缰绳之状,血管微凸,指尖泛白,因掌内已无缰绳,用力过猛的关节僵硬着,微微颤抖,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殿下,这……”


不待军医话落,萧景琰已坐于榻上,眉头紧蹙。他轻轻接过战英的手,将自己的手搓热,一点一点为其按摩,舒缓僵硬的指节。


军医见状也不再赘言,直绕至另一侧准备切脉。


“殿下”片刻后军医放下列战英精瘦的手腕,起身朝萧景琰鞠躬行礼,“据脉象,列将军应是体表创口赤肿,并内发燥热,加之勉力行军一日,体虚更甚,虽无大碍,却仍需敷药静养。”


“创口赤肿?前日战事已毕,也未曾听闻战英受伤,何来创口?”


“可否由老臣为列将军褪去战甲,具体检视并处理创口?”


“不用!”下意识的拒绝他人为战英宽衣,似是意识到自身态度有些急躁,萧景琰叹了口气,“军医退下吧,药箱留下即可。”


待军医离去,萧景琰一件一件的褪去列战英身上的战甲,本以为他是战时不慎受伤未报,拖至今日炎症加重,可待他卸下最后一片覆盖最大的战甲后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赤裸的上身满是青紫与暗红,脖颈下的齿痕已肿起,泛白的边缘渗着些血丝,臂上几个齿痕竟更为严重,其中一处皮肉竟有些分离,暗色的血痂仅余一半挂在伤处。


视线下移里裤竟也染着些暗红,萧景琰气息有些不稳,他瞪着眼睛颤抖着双手轻褪那柔软的布料,缓缓翻过清瘦的身体,被赤色环绕肿起紧闭的小口几乎灼伤他的眼睛,萧景琰只觉得整个人像被定住般,心跳像锤在耳鼓上,一下一下,震得太阳穴都隐隐作痛。


“昨夜……竟……不是……梦吗?”


萧景琰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跌得撞撞的取来药箱,如何颤抖着双手为创口均敷了药,只记得他为战英身后隐秘处上药时那人被疼痛激得弓起的身子,记得一指退出后指尖附着的白色的黏腻……


……他恨不得打死自己。


入夜,列战英热症初退,萧景琰掌心再次覆上列战英额头,感觉到手下仅是微热的温度,终是松了口气。他为列战英提了提被角,便转身出了帐子。


“军医,战英热症已退,劳烦你再行切脉。”


军医于睡梦中被唤醒,无奈的缓缓起身,他看着萧景琰有些疲乏的面孔,不由得叹道“殿下当真是以诚待人,衣不解带的照顾列将军,待他醒来定会感激万分啊。”


“他若醒来……愿再见我已是万幸……”


“殿下您说什么?”


萧景琰后边一句几乎是喃喃自语,声响极小,听到军医出声询问,便双唇微抿,微偏过头去,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


“咳,本是无关紧要之事,军医不必在意。”


见殿下不愿多说,军医连忙鞠躬行礼“殿下赎罪,老臣近日耳力愈发不佳,还望……”


“无妨,军医速与我来为列将军探病吧。”


再次步入主帐,头敷湿帕,仅着里衣的列战英显得十分虚弱。


“殿下放心,热症属实退了,明日出发前仍需再次敷药,余下静养便可。另老臣不知列将军创口在何处,方便的话多曝于室内会好些。”


“好,我会多加留意的,今日多谢军医,夜已深,明日仍要继续行军,军医请回吧。”


看着以真心待人的靖王殿下,军医叹了口气,如此耿直坚韧、善良淳厚之人,上天薄待了他啊……


翌日,自北境至金陵的途上,归心似箭的将士们疾步前行,偌大的“梁”字几乎翻出猎猎作响的战旗。


“殿,殿下!?”


察觉到一阵晃动,列战英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萧景琰坚毅的下颌与微红的耳尖。从未以此视线望向殿下,列战英慌忙间欲起身行礼,却发现他正被殿下圈着斜卧在马车内。


“你身上有伤,别动。”


见战英醒来便要起身,萧景琰瞪着双眼施力按住他,并小心的将伤处避让开。


身上原有的几处应炙热灼痛被清凉取代,想是殿下已经发现了,找人敷了药。思至此,列战英有些黯然的垂下眼,不敢再直视殿下。


“末将冒犯,还请殿下降罪。”


“冒犯?”列战英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将萧景琰气的发笑,“那你便详述,你是如何冒犯本王的。”


“那……那夜……在殿下帐中……末将……末将……”


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仅道出不过寥寥数语,列战英便紧咬牙关,再也说不下去了。


萧景琰见状也不再逗他,直说“副将列战英听令!”


“副将列战英,不惜自身,罔顾情意,罚卧床五日,伤愈后服侍主将半月。”


“列将军,还不听令?”看着列战英呆滞的样子,本是板着面孔的萧景琰忍不住勾起唇角,胸腔内发出闷闷的笑意。


“末将……不解,还请殿下……”


“那日是小殊生辰。”列战英的眸子暗了下去。


“我酒过三巡已人事不省。”列战英的肩膀缩了缩,头低得几乎耷在胸上。


“我无意伤害于你。”列战英起身要离开一直圈着他的热源。


“我想借着小殊此次生辰将故去的情感尘封。”列战英僵了一下,没动。


“我仍会牢记赤炎忠魂,牢记小殊与王兄的情谊。”列战英决定按兵不动,且听下去。


“只是住在心尖上的人该适时挪动了。”列战英薄唇紧抿,脊背都紧张的有些僵硬。


“副将列战英,你可愿日日同本王共处,夜夜入本王梦中?”列战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但随即便反应过来。


“还请殿下成全!”















“殿下您这是作何!?”


“军医说伤口多曝于室内会痊愈的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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